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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出现了“嗅”字,“齅”这个字便永远消失了?

2019-10-02 17:16:54阅读:101评论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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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臭”字是在什么年月变得“臭弗成闻”的?其实“臭”凭据是一句成语的演变:“入芝兰之室,久而不闻其香;入鲍鱼之肆,久而不闻其臭。”“香”“臭”两字其实是后加的。这句话,多半是借东汉刘向的通俗读物《说苑·杂言》记孔子曰:“与善人居,如入兰芷之室,久而不闻其香,即与之化矣;与恶人居,如入鲍鱼之肆,久而不闻其臭,亦与之化矣。”《说苑》或者是取材于体裁更正宗的《孔子家语》,两书中那段话的原文完全沟通但《孔子家语》的作者、年月都有争议,前人断定是三国时代的王肃伪造的。李学勤传授认为,早在汉初确已有《家语》的原型。

孔夫子图绘

王肃作解的今本《家语》大约就是在简本的根蒂上经由几回扩充编形成的。王肃用其时的说话改写,因而“芝兰之室”一段话的定型或者较晚。刘向毫不敢盗用孔夫子的名义,他引的语录必有依据。《大戴礼记》中也有大略沟通的话,可上下句的结尾基本没有“香“臭”两字。原文是:“与正人游,苾乎如入兰芷之室,久而不闻,则与之化矣;与小人游,贷乎如入鲍鱼之次,久而不闻,则与之化矣。”《大戴礼记·曾子疾病》《大戴礼记》的作者感恩也生活在公元前1世纪,但学者公认其书有更早的依据,包罗曾子的佚书。《汉书·艺文志》“儒家”类下著录的《曾子》18篇,已。

王萧画图

“艺兰之室”这段贫乏“香”“臭”二字的语录是直接由孔子的学生曾子转述的,该当早于《孔子家语》据此能够揣摩,孔子的时代还没有“香臭对立”的观点,把芝兰的“香”跟鲍鱼的“臭”对立起来,这不相符“臭”的古义。当然也没有相关的语句。刘向生活在公元前1世纪(约前77前6),那时的说话中已习惯于“香”“臭”的光鲜对立。对照曾子的年月(前565前436,就能确定较具体的时间:“臭”变得臭弗成闻,是公元前4个世纪之间的事。因为古代学者还没有弄清“香”“臭”对立最初并不适用于饮食以外的场合,所以经典的传统注释也难免有曲解之处。例如《左传·僖公四年》:“一薰一获,十年尚犹有臭。”

《左传》

本义是其香、臭存留时间都很长,晋代人杜预注:“十年有臭,言善易消,恶难除。”“臭”字有两个意思:既泛指一切气息,为了辨析正确,这里不克说“气息”。又专指难闻的气息,通俗话读音分得很清楚。化学先生的古文根柢不管多差,也会把“氧气,无色无臭”的“臭”念成xiu《辞海》:“臭”字有两个读音,香臭的“臭”读chou,例句是跟兰花之香对立的“鲍鱼之肆”之“臭”;另读为xiu,例句为《诗经·大雅·文王》:“无声无臭。”把读x的排在第二,是将就今人的观点“臭”的字形之妙,令人赞叹:上面是鼻子,下面是狗(犬)“自”的本义就是鼻子。《说文解字》:“自,鼻也。象鼻形。”人们说“我”时,常会指着本身的鼻子。

《左传》

段玉裁注《说文解字》“鼻”字说:“自本训鼻,引申为自家。”为什么带个“犬”字?因为前人早就熟悉到狗的嗅觉特灵。现代科学发现,狗的嗅觉比人凌驾40万倍,甚至能嗅出癌症的萌芽1998年,伦敦的两位医学家在《柳叶刀》杂志上揭橥的论文中谈到,一位女病人的狗顽固地嗅她腿上的一颗痣,她去找大夫,发现那是皮肤癌。洋人练习狗们经受侦缉毒品及火药的重任,给人类立下了“汗狗劳绩”。造字的圣人仓颉早就发现狗老是用鼻子四处嗅,说它能跟踪禽兽走过时留下的微弱气息。《说文解字》:“臭:禽(按,远古禽兽合称禽)走,臭而知其迹者,犬也。”段注说:“走臭犹言逐气。犬能行路踪迹前犬之所至,于其气知之也。

中华田园犬

正本“臭”字除了不分美、恶,还能当动词用。《荀子·荣辱》:“彼臭之而于鼻。”意思是“它闻起来让鼻子感觉不兴奋”。这跟英文的 smell相当,真是英雄所见略同。想不到的是,咱们祖先甚至比英国佬更英雄,“臭”字到汉朝时又进化出一个“字来,专门透露动词。当然也读x。这个字的组成更有意思:“用鼻子往臭(气息)上凑。”《说文解字》:“以鼻就臭也。”“齅”字比 smell还正确。跟名词“臭”分工明确,而英语的 smell是拿名词当动词用。这个字今天或者连汉语专家都不熟悉,说实话,笔者在研究饮食文化以前也不知道有这个字。古典文献里也少少显现,猜想它偏重于狗的行为。唐代以前,经典中没有“嗅”字。

荀子画图

宋人邢注释《论语·乡党》中的“三嗅而作”说:唐《石经》“臭”字左旁加口作“嗅,则后人所改。到了晋代,“臭”就被“嗅”取代。宋元时代的《古今韵会》起头收入“嗅”字,而这部字典的前身是晋代的《韵会》自从显现了“嗅”字,“齅”字便永远消散了。南北朝时期的字书《玉篇》最早有“嗅”字,注释还说:“齅亦作嗅。”宋朝今后“嗅”字风行,用于兴奋的感受。苏东坡就有嗅花香的诗句。《次子由所居六》:“何以娱醉客,时嗅砌下花。”“齅”字属于鼻部,正本无比正确;曾经用过的进步词语,为什么今天成了死字?古辞书对“嗅”的注释是“鼻审气也”,明明用鼻子,为什么从正确倒退到糊涂,改成了口部的“嗅”?

苏东坡画图

“嗅”跟英语里当动词的 smell一般是从名词派生的,因为后来“臭”字变了味,人们出于对劣气息的极其厌憎而避讳之,便改用“口”字旁的“嗅”,以表明说的是食物的气息。这转变的前提,是“吃”在华人的生活中变得极端主要,压服了其他的生活实践。简而言之,“臭”的“变臭”,是因为“香”的“吃香”。分歧的感官功能对应的词语,在汉语里往往有混同的现象。“嗅”,白话都说“闻”早在先秦就说“入芝兰之室,久而不闻其香”。这属于心理学与美学上的“五官通感”现象。“闻”又属于耳部,跟“口”一般都跟鼻子无关,所以在本节的问题中要说“嗅觉的退隐”。统一道理再进一步,泛指“气息”的“臭”,最终又被“味”字取代,造成了口鼻不分的杂沓。

参考

《左传·僖公四年》

《论语·乡党》

《说苑·杂言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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